《问苍茫》之从中山舰事件谈“看历史”

《问苍茫》第二十二集,主要内容就是近代史上非常重要的事件“中山舰事件”。在剧集中,中山舰夜间调动,蒋介石随即采取了调兵戒严,并对共产党相关机构人员进行解除武装,软禁等措施;教员等人建议采取强硬措施讨伐蒋中正,汪精卫也怒不可遏要下蒋中正的兵权,可是共产国际对的意见是保持克制,继续合作,谭延闿等各军军头保持中立,结果单就“中山舰事件”,蒋中正把共产党员排挤出第一军,完全掌握了第一军的军权;随后借助“中山舰事件”,汪精卫下野到海外“游学”,国民党右派通过提案大大削弱了国民政府中共产党员的比例和权力。

在剧情中,张国焘、教员、蒋介石,都提到了一个词“真相”。


董宇辉在回答俞敏洪关于如何看待历史这个问题。把“看历史”分了三个阶段,第一个阶段有三个过程。
第一阶段开始:求历史的真。比如,关于中山舰事件,到底是谁调动了中山舰?为什么共产国际对中国国民党如此的“大度”?谭延闿等军头,为什么选择中立?蒋中正到底对于中山舰调动是知情还是被动参与?蒋中正在第一军清除共产党,是早有预谋还是借题发挥?

第一阶段中间:但在追求历史的真的过程中,发现很多事实难以百分比的确定真假,这时候,“反求诸已”,开始懂得,要懂“历史的真”需要克服自己的“边界”--局限,

第一阶段最后:在“反求诸已”中,过多的“代入感”,使得人常常会巨大的情绪中,会不断的“假如谁怎么样,那么一切会怎么样”,比如中山舰事件,假如陈独秀能力挽狂澜,坚定支持教员们的意见,历史或许会有新的走向;

到了第二阶段:

历史就是历史,现实不以个人的悲欢喜乐而改变。我们用主观意愿去代入历史,恰恰使得我们看不到历史事实反映出来的本质。以中山舰事件而言,我们如果单纯去看个人意志,如汪精卫、蒋中正、谭延闿、陈独秀,以为他们完全可以做出截然不同的选择,比如汪精卫早点笼络谭延闿就好了,比如蒋中正如果没有在第一军排挤共产党就好了;比如谭延闿等军头要是能声讨蒋中正就好了;比如陈独秀能振臂一呼就好了;。。。

以个人情感去看待历史,那么我们只看到历史的偶然性,忽视了历史的必然性。

第三阶段:

历史就是过去,过去的真实如何鉴定是专家的事情,但从个人当下了解的历史中,如何去解读历史,是个人的事情。如何解读这个历史,在于“以史为鉴”,从这个历史中我们如何找到面对当下问题的方法。


关于“中山舰事件”“四一二”等系列事件,我们看当事人之一的教员,于中山舰事件、四一二事件十年之后,1937年所著的《矛盾论》中的一些表述“中国共产党方面,在第一次统一战线时期,他是幼年的党,他英勇地领导了一九二四至一九二七年的革命;但在于对于革命的性质、任务和方法的认识方面,却表现了他的幼年性”“曾在中国近代历史的一定阶段上起过某种积极作用的国民党,因为他的固有阶级性和帝国主义的引诱(这些是条件),在一九二七年以后转化为反革命”。

借助教员的《矛盾论》,我们再来看中山舰事件,中山舰事件之所以成为事件,核心是:共产党代表的工农阶级与地主阶级、资产阶级的矛盾;

所以中山舰事件是谁推动,或许我们无法落实整个事情的详细人与事,但我们可以推断,如同“廖仲恺遇刺案”一样,是国民党的右派人士策划了中山舰的调动,然后推动事件一步步发展;

而谭延闿等军头本身的阶级属性是地主阶级与资本阶级,与共产党是不同,与其说他们保持中立,实则就是偏向国民党右派,中立不过是明哲保身,坐山观虎斗;

而共产国际的指示能起作用,是由于陈独秀等人与教员等人本身的存在的意见分歧,和对中国当下形势不同的看法;

而陈独秀等人遵从共产国际的指示,是由于他“教条主义”的认为,以苏联的经验,革命需要依靠工人阶级的壮大,而在当时情况下,则需要资本主义的壮大,才能让中国有足够规模的工人阶级,所以必须联合国民党。


所以回看“中山舰事件”,没有中山舰事件也会有其他事件,是因为固有的矛盾导致了“事件”的发生,而不是“事件”引发了“矛盾”,所以“事件”的发生,他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,是必然发生的事情。

汪精卫联合不了谭延闿,因为各自代表的利益不同;蒋中正是不是早有预谋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“投机”,自然会被“引诱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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